想看第五律师的本

图片只是为了过审,爱看不看没人逼你看,只搬黄色部分剧情可能不通顺 眼角打转,可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瞳孔里粉色的爱心形状越发清晰。 奈布停留了片刻,让弗雷迪适应那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然后,他缓缓抽出,再次顶入。 比第一次顺畅许多。 再抽出,再顶入。 反复几次后,弗雷迪的后穴已经完全湿滑顺畅,贪吃的嘴在每一次抽出时都用力吸吮着,不肯轻易松开,湿热的甬道在每一次顶入时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弗雷迪的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奈布的腰。 当奈布故意抽出,只留顶端卡在入口时,弗雷迪会忍不住主动提臀,摆动腰臀去追逐那根滚烫的性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渴求: “……别、别停……再深一点……奈布……” 他的身体如今完全敞开,像一朵在岩浆边盛开的夜昙,任由奈布予取予求。 黑红色的蝠翼无力地摊在身下,尾巴缠着奈布的手腕不肯松开,而魅魔印记在魔力的持续描摹下泛着妖冶的光,每一次脉动都让弗雷迪的身体更软、更热、更湿。 这样的状态让奈布欣喜不已,他的发情热终于等来了最好的宣泄口。 他低头吻住弗雷迪泪湿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好,我给你。” 然后,他不再克制,腰腹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贯穿。 洞窟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弗雷迪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声。 岩浆湖的红光映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像一场漫长而炽热的献祭。 弗雷迪已经彻底沉溺其中,再也分不清疼痛与快感,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与臣服。 魔龙的发情期远比弗雷迪想象中漫长而凶猛。 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平息的热潮,而是整整七天七夜,像岩浆湖永不熄灭的沸腾。 奈布一次又一次地将他压在岩台上、岩壁上、甚至直接抱起抵在半空,每一次贯穿都更深、更重、更持久。弗雷迪的尾椎处,那道原本只是浅紫轮廓的魅魔印记,被奈布一次次注入魔力、一次次以滚烫的精液“灌溉”,渐渐被填满成妖冶的纯白纹路——象征彻底臣服与被占有的标记。 到最后几天,弗雷迪的深绿色瞳孔已经彻底被粉红色的爱心取代,眼底只剩下茫然而甜腻的迷雾。身体内外都被魔龙的魔力和浓稠的精液填满,腹部微微鼓起,像被灌得快要溢出来。他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口,只能下意识地呢喃,声音细碎而破碎: “……撑、撑死了……奈布……要坏掉了……” 奈布终于在第七天清晨,神清气爽地抽身而出。 他低头看着身下瘫软成一滩的弗雷迪——黑红蝠翼无力摊开,尾巴软软垂落,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混合着黏液在岩石上留下湿痕。弗雷迪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腹一下一下地痉挛,像还在回味那漫长的侵占。 奈布轻笑一声,用魔力温柔地清洁了自己,也顺手拂过弗雷迪全身,将那些黏腻的痕迹一并抹去。 他蹲下身,捏了捏弗雷迪潮红的脸颊,翠绿的眼睛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果然还是魅魔最适合龙族发情期啊……我很满意,谢谢啦,小魅魔~” 说完,他化作一团暗红雾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熔岩洞窟。 只留下弗雷迪一个人,瘫在岩台上,意识模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当弗雷迪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魅魔学院的宿舍。 身上干干净净,衣服整整齐齐,仿佛那七天七夜只是一个漫长的梦。 可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后穴隐隐作痛,尾椎处的印记隐隐发烫,像被烙上了永久的印章。 好消息:人没事。 坏消息:他顶替艾米丽守召唤阵的事还是被发现了。 真相其实不是奈布主动捅上去的。 魔龙本就傲慢,更何况奈布还是地魔龙族里的少主,他的父母是地魔龙的族长夫妇。但他们察觉到自家儿子身上残留着浓烈的男性魅魔气息时,还以为宝贝儿子被哪个魅魔骗了身子,占了便宜。逼问之下,奈布老实交代了召唤阵画错,招来了男性魅魔,但自己非但没吃亏反而爽翻的事实。 魔龙一族最容不得“被欺瞒”的耻辱,哪怕儿子自己乐在其中,父母也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直接闹到魅魔学院,事情彻底败露。 “对不起啊,弗雷迪学弟……” 艾米丽站在宿舍门口,眼眶微红,满脸歉意。 学院的惩罚对她来说几乎是挠痒痒——扣学分、写检讨,顺便被罚去人间实习一年。可对弗雷迪不同。 因为他还没正式升入三年级,却被“提前实习”了。 也就是说,他被强制跳级,直接进入了魅魔毕业前的必修环节——离开学院,前往指定城区进行“魔力获取”、“魅惑实战”、“社会生存能力”三个指标的考核。 弗雷迪听完,整张脸瞬间煞白。 他才刚刚经历过相当于“超长加强版成魔之夜”的七天折磨,那种被强势撑开、被强制灌满、被彻底侵染的感觉还历历在目,现在竟然要提前面对正式的实习期? 更糟糕的是,因为突然加入实习,他被分到的城区,是魔界出了名的混乱地带——“赤城”。那里鱼龙混杂,高阶魔物、低等恶鬼、甚至一些被放逐的堕天使都混迹其中。魅魔在那儿被欺辱当泄欲工具是小事,最怕不小心得罪哪个大魔或者一些比大魔更恐怖的存在而丢掉小命甚至被折磨到生不如死。 弗雷迪瞬间觉得自己魔生无望了。 但是他无法怪任何人,帮艾米丽学姐守阵是他自己答应的,帮魔龙奈布解决发情期也是他自己答应的。 所以因为这些事引来的后果,也只能自己扛。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没事的,学姐。只是把迟早要面对的提前了而已。” 艾米丽咬着唇,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胸针递给他。 胸针造型是一只小小的黑翼蝙蝠,中央镶着一颗暗红宝石,隐隐透着威压。 “这个给你。”她声音很轻,“是艾玛作为补偿给你的。她说……如果遇到实在搞不定的魔或者人,就用这个召唤她父亲。艾玛的父亲是魔界赫赫有名的大魔,虽然比不上七魔王,但收拾其他魔物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能保你一条命。” 弗雷迪接过胸针,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头却莫名一暖。 他低头把胸针别在胸口,轻声道:“谢谢学姐,也谢谢艾玛学姐。” 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年里,自己会在赤城遇到怎样的人、经历怎样的事。 若能窥见未来—— 他一定会死死拽着艾米丽的袖子,哭着求她想办法换个实习地区。 可命运从不给人反悔的机会。 几天后,弗雷迪提着他的小行李箱,走向通往赤城的传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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